南宮清寒雙眼瞪得很大,不明白顧慕寒動作的含義,卻沒有推開顧慕寒,隻是被動的接受。
顧慕寒沉浸於南宮清寒的美好,直到發覺南宮清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赫然發覺南宮清寒竟然不懂得如何換氣。
雖然不情願,顧慕寒仍是放開了南宮清寒,南宮清寒的臉頰早已嫣紅一片,不停地喘著氣。
顧慕寒伸出手褪去了兩人的衣裳,抱著南宮清寒走入了溫泉。
溫泉水溫潤,南宮清寒好奇的站在溫泉中開始玩水,顧慕寒解了南宮清寒的銀發,小心翼翼的清洗,視線卻不敢落在南宮清寒的身上。
他必須克製,不能在此刻要了南宮清寒,她的身體太虛弱,他不想上了她。
南宮清寒用雙手將水捧在手中,轉身潑在顧慕寒的臉上,看到顧慕寒驚愕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慕寒很快回了神,學著南宮清寒的動作將水潑到了南宮清寒的臉上。
顧慕寒很快忘了帶南宮清寒來溫泉的目的,在溫泉中歡樂的嬉戲,和現在的清寒在一起,顧慕寒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與自在。
溫泉的水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冷,南宮清寒玩累了,靠在顧慕寒的懷中昏昏欲睡。顧慕寒怕南宮清寒染了風寒,快速的替她穿好衣服回了房間。
害怕南宮清寒醒來見不到他會害怕,顧慕寒索性抱著南宮清寒一同入睡。他們沒有成親,但是在他心中,已將南宮清寒當做他的妻子,所以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
冬季的午夜,寒冷蔓延,顧慕寒卻覺得身體隱約騰起一層熱氣,深入骨髓,有種莫名的舒服,帶給了他難以理解的。
緩緩地睜開雙眼,皎潔的月光透過緊閉的窗戶射入,照在兩人身上。南宮清寒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將頭枕在他的胸膛,銀色的長發披散開來,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瑩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