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寒不忍傷了南宮清寒,心中暗暗下決心,即使南宮清寒夜晚獨自入睡會害怕,他也不能陪著她。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南宮清寒依舊在沉睡。
“清寒,醒醒!”顧慕寒靠在南宮清寒的耳邊輕聲呢喃。
南宮清寒發出低低的呢喃聲,轉了個身,背對著顧慕寒,顯然不願意起來。
顧慕寒嘴角帶著寵溺的笑容,他也想讓南宮清寒多睡一會兒,隻是今日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隻有此刻才有時間替她紮針。
心智懵懂的南宮清寒讓他憐惜,但是他卻不忍南宮清寒永遠這樣懵懂無知,仿佛三歲的孩子。他的清寒冰雪聰明,不該如三歲孩子般活著。
更何況,這幾日南宮清寒對他的依賴,讓他更加有信心將龍逸從南宮清寒的心中完全驅逐出去。他知道這幾日的針灸,對南宮清寒的心智的改變有了很大的成果。
他相信不出幾日,南宮清寒就可恢複正常。
他希望南宮清寒在清醒之後,清楚的知道,現在她的丈夫是他顧慕寒,而不是龍逸。她全心全意依賴的人也是他而不是龍逸。
顧慕寒不依不撓的在南宮清寒耳邊輕聲呼喚,南宮清寒無處可躲,無奈的睜開雙眼,紫色的雙眸中噙著淚水。
顧慕寒抱著南宮清寒起了床,仔細的為她穿好衣裳,又將她抱在了椅子上。
“餓,我要喝粥。”南宮清寒控訴著顧慕寒的罪行。
“清寒,先紮針,紮完針,我們在喝粥好不好?”顧慕寒將銀針擺在了南宮清寒的麵前,他知道南宮清寒害怕,卻不得不這麽做。
南宮清寒的眼中露出了畏懼的神色,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顧慕寒並沒有因為南宮清寒害怕的眼神而停下手中的動作,飛快的在南宮清寒的穴道處紮入銀針。
輕輕轉動銀針,毫無意外看到了南宮清寒眼角滑落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