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這也不能怪我。腦子太聰明,想的東西就多,想的東西一多,就睡不好啦。
今晚沒有月亮。
然而沒有月亮,我也感覺到了屋頂上的影子。當影子消失時,卻隻留下兩把鐵戟。看到了鐵戟我才想起來,明天,在決賽之前,我還有一場武魂比賽要打呢。
不過還好,反正也沒有對手,隻要去拿獎品就行了。我摸了摸玲兒包紮過的大腿,釋然地躺倒下去。
第二天。
“又是你!”我與對麵那人幾乎同時喊出一聲。她看看我背上雙鐵戟,我看看她手上一杆紅櫻槍。
“難道你報名了!”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冤家路窄。居然到最後還要打一場。而對方手上所拿的,正是當初在宛城裏胡車兒的紅櫻槍。這真是古今兩對冤家悉數聚齊。
就我們倆。本來毫無懸念的比賽現在卻平白無故多了一場決賽。本來這件事我是誰也沒有說的。所以今天我的團員們也都沒有來。畢竟明天的決賽他們還滿懷著希望呢。
再看笑顏,卻是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臨上台了還頻頻給我臉色。要不是規定魂主之間不能戰鬥,我早上前一匕首送笑顏回家去了。沒辦法,現在隻能讓典韋與胡車兒再交一次手了。
再交一次手,可是,怎麽把典韋從鐵戟裏招出來啊!來到了擂台上我這才想起來我連這一招還沒學會呢。當初本來要問一問神策的,結果被他那些陰謀弄得我一生氣,都忘了問了!這下完了。
我一步分作兩步慢慢挪上擂台。笑顏卻已經早早地立槍等在一邊了。這回的武鬥裝也很合她的身,不緊不寬的一身粉裝把該凸顯出來的地方全凸顯出來,再加一把紅櫻槍傲然立在一邊,更顯出她的窈窕來,估計趙公明看到又要發一陣感歎了。
“你還磨蹭什麽?出招吧!”笑顏見我還在擂台邊上磨磨蹭蹭的,把身邊紅櫻槍一腳踢開握到手上,占得了先機。然而她隻把槍一拿到手上,那紅櫻槍就閃閃地發出青光來,隨後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她身後。看那人滿臉的胡子就知道是胡車兒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