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張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躺在舒舒服服的**了,翹起鼻子一聞,還能聞到一股清香,難道是在女人房間裏?我一下子跳了起來,隻這一個動作就從廳堂中引來一人把我按倒在**道:“吳道哥哥快躺下,看你渾身虛脫,已經昏睡了一晚上了。還好,現在終於醒過來了。”
“是你把我救回來的?”我首先關心的還是我的雙鐵戟,“雙鐵戟呢,鐵戟呢?”然而玲兒對我的這些問題一個也回答不上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憂心忡忡地說:“吳道哥哥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是神策大哥把你背回來的,說你突然昏倒了。鐵戟什麽的,並沒有聽神策哥哥說起呢。”
一聽玲兒這話,我眼前一驚,難道神策當時去看了那場比武?現在急也沒用,我幹脆又躺下來,讓身子先靜一靜:“這是……你的房間?”玲兒急忙把一塊溫毛巾蓋到我的頭上點了點頭。而我則別提心裏有多不平衡了。同樣是來做仆人的,憑什麽我就睡馬廄,人家就睡房間,還這麽大一間。控訴啊,男女不平等啊!
正當我心潮澎湃之時,門兒一聲響,這回進來的是神策。這小子怎麽能隨便進別人閨房呢,應該隻有我才能呆在這裏才對啊。算了,我能睡**,你卻隻能坐板凳,就這樣平衡一下也算了。
玲兒衝神策點了點頭就出去了,好像那個董國舅又在開宴會了。最近這董國舅還真喜歡折騰。
神策走到我麵前點了點頭,撤過一把凳子坐了下來,兩人嚴肅地互視了一會兒,隨後默契一笑。還是神策先開了口:“怎麽樣,團長大人,把你送到這裏挺合適的吧。”
“也沒什麽可以隱瞞的了。本來我以為隻要去領獎品就行了,真沒想到會遇到對手。”我勉強支起身子靠到牆上,躺著說話真是別扭。
神策隻是擺了擺手,順手接住我坐起來掉落下來的毛巾道:“那是團長大人自己的事,我也不多說什麽。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事的。我今天來隻是來聽團長大人答複的,決賽,團長大人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