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留在閃電樹旁,而她和約翰娜·梅森拿著電線往湖邊走的時候。”凱撒進一步描述當時的情形。
“當時我也不想那樣!”皮塔因為氣憤,臉漲得通紅,“可要是我跟比特爭執就暴露了我們要離開他們的企圖。當電線被隔斷時,一切都全然失控了。我對那時發生的事依稀隻記得一些。我設法去找她,我看到布魯托殺死查夫,我自己又殺死了布魯托。我知道她在叫我的名字。接著,閃電擊中大樹,然後競技場四周的電磁力場……就爆炸了。”
“是凱特尼斯把它打爆的,皮塔。你已經看過錄像了。”凱撒說。
“她當時並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我們都不明白比特的計劃。你也可以看到她當時想弄明白電線是幹什麽的。”皮塔爭辯道。
“是的,當時的情況確實很令人生疑,好像她一直都參與了反叛計劃。”
說到這兒,皮塔站了起來,他把臉湊近凱撒,雙手扶在凱撒的椅子扶手上,“是嗎?難道約翰娜把她打得半死也是她的計劃?那電流把她擊傷也是她的計劃?轟炸也是她的計劃?”此時他已經在大喊了,“她並不知情,凱撒!我們倆當時除了要讓彼此活命,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凱撒趕緊抬起手,放在皮塔胸前,一方麵是自我防衛,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安慰皮塔,“好的,皮塔,我相信你。”
“好吧。”皮塔從凱撒身邊退了回來,抬起雙手抓撓著頭發,把精心梳理的發型都弄亂了。他發瘋似的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凱撒暫時停止了問話,仔細觀察著皮塔。繼而,他接著說:“那麽,你的指導老師,黑密斯·阿伯納瑟呢?”
皮塔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黑密斯是否知情,我不清楚。”
“他會不會參與了這次陰謀?”凱撒問。
“他從未提起過。”皮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