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饑餓遊戲3:嘲笑鳥

第5章 火藥桶 (1)

毛莨花趴在波麗姆的臂彎裏,門頭上安全燈的光亮照在它的眼睛上,反射出微弱的光。它又擔當起自己一貫的職責,在漆黑的夜裏保護著波麗姆。波麗姆偎在媽媽的身邊。她們熟睡著,看上去和去年抽簽日的那個早晨一模一樣,也正是在那一天,我決定代替波麗姆參賽。我自己單獨睡在一張**,因為我的身體尚在恢複期間,也因為沒人能跟我一起睡,我常做噩夢,還會亂踢亂打。

我在**輾轉反側,幾個小時都沒能入眠,最後我也不睡了,反正睡不著。我起身,在毛莨花眈眈的注視之下,躡手躡腳地走到梳妝台旁。

政府發的服裝放在中間的抽鬥。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灰色褲子和襯衫,穿時,襯衫掖在褲子裏。在這衣服下麵還放著我在競技場被救時隨身帶的幾件物品,嘲笑鳥胸針,皮塔送的帶有媽媽、波麗姆和蓋爾照片的紀念掛墜,拴在銀色降落傘上、從樹上取水用的插管,還有在競技場爆炸前幾小時皮塔送給我的珍珠。在醫院時,十三區的人把我的皮膚外用藥膏拿走用了,同時把弓和箭也沒收了,因為隻有保護軍火庫的警衛才能夠攜帶武器。

在黑暗中,我摸索著找到降落傘,然後把手指伸進去,觸到了那顆珍珠。我回到**,盤腿坐在那裏,用珍珠在嘴唇上反複摩挲著,珍珠的表麵很光滑,散發出幽幽的光亮。不知怎的,用嘴唇觸碰珍珠讓我感到寬慰,感覺如同珍珠贈與者的涼涼的吻。

“凱特尼斯?”波麗姆輕聲叫我,她已經醒了,正在黑暗中看著我,“怎麽啦?”

“沒什麽。做了個噩夢。睡吧。”這完全是自然反應,對媽媽和波麗姆封鎖一切信息,以使她們免受傷害。

波麗姆盡量不吵醒媽媽,輕手輕腳地從**爬起來,抱起毛莨花,坐到我身邊。她摸到了我那隻捏著珍珠的手。“你冷吧?”她從床頭又拉過一條毯子,把我們三個一股腦裹進去,把她身上的溫暖,還有毛莨花身上的熱乎氣傳給了我。“有事你可以跟我說,我準保不會說出去,連媽媽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