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話的同時,我隻聽見餘傳來陣陣的慘叫聲,我聽見在這淒厲的嚎叫聲中混雜著他模糊的聲音,我依稀隻聽見他不停地在說:“這裏怎麽會有蔣的玉印,我無時無刻不經過這裏,如果有我怎麽會沒有發現。”
我在裏心裏默默說道:這正應了一句話,人算不如天算。
正在我打算起身,再給他補上幾個印章的時候,我卻突然聽到一聲響徹地底的呼喊,餘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喊道:“蔣,我果真還是逃不過你的算計,是你故意在這裏留下的玉印是不是,是不是?!”
然而這裏根本沒有人能夠回應他,被他這麽一提醒,我才知道我跌倒在地這麽平常的事實際上後麵隱藏著我根本無法預料的陰謀,然而能夠有這樣精確算計能力的,除了蔣著實已經沒有旁人了,而且這樣細微的地方都逃不過蔣的眼睛,他的心機,當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餘一聲嚎叫過後,整個地下都回蕩著他的回聲,我站起來,卻並不忙著朝他的方向走過去,而是從背包裏掏出了狼眼手電,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是確認一下餘的狀態,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剛剛隻聽見了餘的嚎叫,但是卻並沒有聽到他垂死掙紮的聲音,或者應該是身體在潰爛分崩離析散架的聲音。
我將狼眼手電打開,周圍的黑暗頓時一掃而空,但是在我打開狼眼手電的那一瞬間,我看見在我的身前猛地出現了一張臉,這是一張潰爛到極致的臉龐,但是這些潰爛的痕跡卻不是新的,而是早已經幹涸的。
我毫無防備被嚇了一大跳,然後猛地意識到不好,身子立刻往後退,但是這張臉卻緊隨我追來,我這回再次絆到了身後的屍體,接著往後跌落,我毫不猶豫地確認了這個人的身份,他是餘。
蔣的玉印蓋在他身上竟然絲毫無事,我在他的臉上根本就沒有看見玉印留下的印章痕跡,也就是說這對他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