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開羊皮紙,厚厚的皮紙上卻什麽也沒有。整張羊皮紙雖然因為年代的關係而陳舊,但是卻看得出是經過了悉心的保護,隻是為什麽如此被悉心保護,而且還特地放在魍魎寶盒中的它卻是一張白紙?
我看向王鎖頭,王鎖頭連連推手說:“這東西你就別問我了,如果是寶盒之類的你還可以和我討論一二,這東西我就是真的一無所知了。”
我於是笑笑,但自己也感覺笑的很牽強,正好這時候四叔回來了,他進門看見我就笑嗬嗬地說道:“我還說到車站去接你,卻不想你已經先回來了。”
聽到四叔的話我覺得分外親切,於是也說:“你這弄得就好像你早已經知道我什麽時候會回來一樣。”
四叔神秘地一笑說:“布多前腳把你送走,後手就給我電話了,隻是你回來的時間比預計的晚了兩天,這兩天你去哪裏玩耍了?”
原來四叔這是和布多在合著算計我呢,我說:“一直都在車上,下車就直奔你這了。”
四叔笑起來說:“那我算是白擔心了。”
王鎖頭也哈哈笑起來,對四叔說道:“小遠都這麽大了,你還管得的這麽緊,年輕人嘛,也該讓他自己去闖練闖練。”
四叔說:“老王啊,你這是不懂我的辛苦,我們周家可就這一根獨苗,就算我們周家不介意吧,老太太那邊可是容不得任何閃失的,你也知道老太太那疼他的勁兒。”
在提到老太太的時候王鎖頭一下子變得若有所悟的樣子,然後便立刻住了口,不再將這個話題給延伸下去,我大致猜得到四叔說的老太太是誰,就是我奶奶無疑了。
當然也看得出他們對這個老太太的忌諱之深。
然後王鎖頭將話題轉到我手中的羊皮紙上,他說:“老四,寶盒我替你打開了,你也該放我回去好好休息了,搗鼓這盒子的這些日子我可是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人都憔悴了,老了,不必年輕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