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驚訝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村子,隻是普通的村民竟然就有這樣的本事?”
老頭卻冷不丁地反問了我一句:“能建在這種地方的村子會是普通村子嗎?能住在這地方的人會是普通村民?”
我被老頭問得啞然,老頭頓了頓則用一種回憶到久遠之前滄桑的聲音說道:“這村子的古老,就像這地下的墓群一樣,沒人說得清楚來曆,也沒人說得出它們究竟起源於什麽時候,來過這裏的人隻記得兩件事,簡單而幾乎永遠存在的木屋,還有這些木屋所組成的古怪格局。而裏麵的村民,自然是同村子出現的時候起就住在這裏的,至於他們的身份和住在這裏的目的,或許連他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隻知道自己窮其一生都要居住在這裏,有生之年決不允許離開。”
能和母墓一樣古老,那麽這些人的確是一個謎,隻是爺爺既然是村子裏的一員,那麽我豈不也是村子裏的後代,非但如此,父親和叔叔們也都是!而我們家是走墓的世家那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爺爺這樣的能耐,家裏人怎麽可能沒有繼承的人,到了這時候,我才終於懂了四叔經常同我說的那句話——你是周家這一輩唯一的苗子,如果你出了什麽事,那麽周家也就完了。非但周家,何家這一輩也是你一根獨苗,你的性命牽扯到兩家的安穩。
從來我隻覺得是因為四叔的觀念守舊,還有就是受了父親的托付的緣故,可是現在聽到老頭這句話我才恍然大悟,四叔是在擔心另一件事,爺爺特殊的身份到了我這一輩會無法再延續下去,而且可以看出,這個身份的延續必須是男丁才可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猛然間意識到這點讓我更覺得肩上沉重起來,爺爺從小對我的格外疼愛,以及整個家族對我的看重,都是因為這個關係的緣故,而我活了二十四年,竟然是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竟然背負著這樣沉重的一個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