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尹龍哼哼嘰嘰的呻吟之聲突然傳來,我靠,差點都把他給忘記了。我和小曼忙轉過頭去看,隻見尹龍麵色慘白,雙目緊閉,嘴裏哼唧,額頭冷汗直流,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這位小兄弟是怎麽了?”大暮叔見狀問道。
“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剛剛殺死了差不多一萬多個僵屍,而這個人,也就是我的朋友尹龍,他一個人就對付了八千多個僵屍,最後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們懷疑他是不是用力過猛了。”我說道。
“僵屍?一萬多個僵屍?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僵屍?”大暮叔問道。他身為神秘的趕屍家族族長,對於僵屍肯定是見怪不怪,但是有如此之多數量的僵屍,就不是他的常識所能理解的了。
“不瞞你說,我的師父正是麻衣教傳人,在十年以前,他曾預言到這裏的僵屍劫難,而現在恐怕正是應驗了。”我繼續說道:“而據我推測,這一切,這麽多的僵屍,肯定與七裏山的的風水格局有關係,而這整座山就是一個巨型的養屍格局,地底下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具屍體,也就是當年張獻忠屠川時所殺的百姓,一萬多具都是九牛一毛了,現如今他們全部蔭成了僵屍,所以就有了此刻這麽多。”
“哦,那敢情三位都是好身手啊,這麽多僵屍都被你們全殺死了。”大暮叔恭維道。
“哪裏哪裏,”我擺擺手,謙虛的說道:“再來多點我們就對付不了了,剛我們殺這些僵屍也是九死一生。哪裏比得上您,身擁如此神秘高明的驅屍之術。”
“小兄弟不必謙虛,要是我,連一具僵屍都對付不了,碰上了立馬就會被他咬死。”大暮叔說道。
這大暮叔,說的話豈不是自相矛盾嗎?那他自己怎麽會控製了這十多具僵屍的?我向大暮叔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是這樣的,雖然我可以驅使僵屍,但我並不能對付他,或者說我也就是能驅使他們而已,”大暮叔沉吟了一番,解釋說道:“其實準確的說,我驅趕的這些根本就不算是僵屍,隻是普通的死人的屍體,沒有任何攻擊行為和自主意識的。而我隻不過是掌握了一門用秘法來驅使普通屍體的手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