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打在了暮兮的肩膀上,我甚至都能看見一股血柱從暮兮的肩膀上噴了出來。我靠,要不要這麽猛啊?一個比一個強悍。
“突然襲擊誰不會?子彈的滋味又如何?”小曼冷笑著說道。
暮兮捂著肩膀靠在樹上,手指的縫隙中血流不止,她臉色慘白,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
就在這時,怒不可遏的大暮叔一把欺身上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朝小曼甩來,小曼立即彎腰躲過去,而大暮叔又是一記重拳砸向小曼的腦袋。
我連忙擠上前,用手擋住了大暮叔如同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我頓時感到虎口一麻,手腕差點脫臼了,這大暮叔拳頭上的力氣可真不小。
眼見事態已經發展到不可控製了,我得趕緊想辦法化解掉這一場矛盾。如果我們雙方動起武力來,那必定是兩敗俱傷,那隻飛僵就會坐收漁利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的手都已經流出血來了,但我強忍著疼痛,希望能消化這場硝煙於無形。
我上前抱拳道:“還請大暮叔看在我朋友出手救下你女兒一命的份上,不要插手我們的事,就讓我們晚輩們自行解決。”
看著大暮叔陰晴不定的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趕忙接著說道:“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女兒一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大暮叔哼了一聲,說道:“你拿什麽交代?你就算拿命來交代又有什麽用?那女娃已經打了我女兒一槍了,血肉之軀乃是不可承受之痛。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交代法。”說罷大暮叔揚起手不經意的一揮。
我似乎意識到什麽,回頭一看,隻見小曼果然又痛苦的捂著肚子彎下了腰,額頭上頃刻間已是香汗淋漓。這次好像更嚴重,不一會兒小曼就痛得趴在了地上。
我趕忙上前扶起小曼,隻見她麵色蒼白,嘴唇發烏,已經是說不出話來,隻是一個勁的說道:“疼,勝哥,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