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陰陽筆錄

第11章 土缸子

這裏說初戀或許有些不妥,雖然我們一同念小學,又一起上初中,我們常在一起玩,但我們誰也沒說過喜歡誰,直到去年春節同學會我再次見到她,那時她抱著她剛滿一歲的兒子。

首先我還是要介紹下我念小學的那所學校,名長征小學,名字很雅俗,但很勵誌,長征長征,當初毛爺爺不也領導紅軍過十萬裏長征麽?當然,此長征非彼長征。可惜如今這所小學也被私人收購,原來的操場被開墾,種上滿院子的桃樹,偶爾從路邊經過,忍不住朝裏邊望望,但再找不回當年的感覺。

我的小學學校很小,估計總麵積不超過三畝地。那真是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學校,教學樓僅有橫著的一排,總十來間,從幼稚園到小學六年級,一個年級一間,老師辦公室一間,另外還有雜物間一間,以及供老師疲憊後休息的一間。廁所在五百米開外,由一條路與操場鏈接,有時候上課會忽然飄來一陣惡臭,叫人課也尚不安寧。除了背後靠山,學校的其他三麵均是莊家。

很多人多知道,一般村裏的小學是民辦的,為了節約成本,大都是建在墳場之上的,我的小學怎麽可能落了這個俗套?

記得很清楚的是,小學上學的第一天,我和王衝便在後山一棵柏樹根下刨出一堆骨頭。

經過一個暑假的調養,王衝的病好得差不多,隻有手上留有傷口,夫妻蛇的事似乎並沒有給他造成任何的心裏陰影。照他的原話是:那個時候迷迷糊糊的,感覺跟做夢一樣,醒了隻感覺右手痛,也不曉得是咋回事,爺爺跟我說是我晚上睡著了被老鼠了咬的。

原來他的家人並沒告訴他發生的什麽事,或許到現在他還認為那是老鼠咬的。我想如果他知道他吃了自己的肉,他會有什麽反映?

當然,這又說得有些遠了,回到主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