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叔聽完沒說話,眉頭卻鎖得更厲害了,低著頭繼續在小麥地裏查看,而我則把眼光放到背後。
我記得昨晚在夜色裏看到過一件黑色的衣裳,但當時受到太大的驚嚇,思維被王衝和耗子的一番驚叫所左右,便想當然地認為那是鬼,昨天晚上,我躺在**來來回回地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記得趙叔叔曾說過,普通人的眼光是不可能見到鬼的,鬼一般也不會以固體的形態出現,昨晚光線太暗,隻初略看到了那件衣裳,除此之外什麽都沒瞧見,有沒有可能,其實披著衣裳的,並不是鬼,而是……稻草人?
那時家中飛禽還是很多的,尤其在小麥、玉米快成熟的那是段時間,常有鳥類躲在莊稼地裏偷吃糧食,所以家中人會用稻草綁成稻草人,立在莊稼地裏,偶爾為了做得逼真一些,還有給稻草人穿上衣裳。
帶著這種想法,我在附近轉了好大一圈,可是遺憾的是,別說穿衣裳的稻草人,就是一根固定稻草人的木頭樁子我也沒瞧見,不過在尋找的過程中,我找到了一隻鞋。
那隻鞋不是我從腳上取下來的那雙,而是隻白色運動鞋!
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曾將一隻擋在路上的白色運動鞋踢掉,這會不會就是那一隻?
我正在考慮鞋子的問題,趙叔叔的聲音傳來:易娃子,你在看什麽?
我隨口說:一隻鞋子,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因為這隻鞋子引起的。
趙叔叔的眼光被我一句話吸引過來,並且在看到鞋子之後竟然撿了起來,放到小麥地裏的腳印中,一副做比對的模樣。我一時不知道哪裏來的念頭,脫口問道:趙叔叔,昨晚是不是在我們離開之後,還有人在這裏來過?
趙叔叔對我的話不做回答,頓了一下說:易娃子,你先去學校上課,晚點我再去學校找你。我點頭,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聽話地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