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樣以我的極速將整件事告訴了王衝及座位旁的六個同學,當時因為擔心餘欣潔,我特意傳了張小紙條給她,上麵寫著: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千萬別靠近劉老師。
餘欣潔在收到我的紙條後回了我一個問號,我並沒再多說什麽,隻叫她記住我的話,隨即加入王衝等人商量試探老師的討論中。
我們一行八人,討論的結果是王衝從他書包裏掏出了一根繩子,他說既然班主任已經不是人,那麽他的敏感度肯定沒有人的強,所以如果我們在課桌之間牽上一根繩子,班主任一定會被絆倒。
這個結論相當於是在挑釁班主任,其他同學不敢動手,最後是王衝和另一位同學換了座位,同我坐在同一排的位置,中間隔了個過道,然後將繩子拉直到小腿肚的位置,靜靜等著班主任的到來。
我想那個時候的我是被趙叔叔的一席話所驚到,所以做事並沒有考慮周全,才會同意王衝相當於自掘墳墓的做法。
在上課鈴響了近十分鍾,我們所有準備事項都已辦妥之後,班主任才娓娓踏進教室,將手裏的書往講桌上邊一放,冷冰冰的語氣說了一句:這節課大家自習!說完就在講台的凳子上坐下,再不看我們一眼。
才剛開學,老師不講課文反叫我們自習,這恐怕無論哪個老師都做不出來的,所以更加肯定了趙叔叔的說法,我不由地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和我一早看到的一樣,班主任臉上沒有表情,眼睛上像是被蒙上一層淡淡的霧,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蒼白的皮膚不隻有臉上,連他放在講桌上的雙手,也白得嚇人。
當時坐我旁邊的同學就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話:你看劉老師的手,好白,像不像電視裏演的那些僵屍的手?
這句話很快引來同學們的注意,尤其是王衝,先是一副很驚訝的表情,過一會裝乖學生問:劉老師,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