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離開無人村後,兩人繼續上路了。
薛言自從早上醒來,見了紅一葉第一眼後,臉色便一直是沉的。顯然,對於昨夜之事,她依舊耿耿於懷。
紅一葉就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依舊架著馬,奔馳在大漠上。
兩人幾乎都不說話,於是旅途還是變得乏味起來。紅一葉之前看了看地圖,距離下一個有人煙的地方大約還有三日左右的路程。
一路上,放眼看去,除了凹凸不平的岩石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時至中午,肚中沒有半點空腹的感覺,薛言反倒被馬匹的顛簸搞得疲憊不堪,加之昨夜的鬧動,現在居然有些瞌睡的念頭了。
隱隱約約之間,就在她要倒頭睡去的時候,忽然想了起來,自己與紅一葉坐在一起,現在倒下去,豈不就是倒在紅一葉的背上睡了?
其實紅一葉倒不會太介意這樣的事情,介意的卻是薛言本人。
有些女人,總是表現的很堅強,然後隻把軟弱的一麵表現給自己的男人看。
很明顯,薛言就是這樣的女人,再加上紅一葉與她的關係——“弑親仇人”。
是的,“弑親仇人”。
這樣的情況下,薛言就算被俘虜了,她也應該板著麵孔,怒目仇視。事實上,她的確這樣做了。那麽,如果接下來忽然間倒在紅一葉的背上,那之前的形象便會瞬間倒塌了。
薛言還是很在意紅一葉的想法的,盡管他們的關係如此糟糕。
疲憊的旅行一直持續到了午後,火辣辣的陽光直直照耀在兩人的身上。期間,薛言隻喝了幾口酸湯提提神,沒有一點吃東西的胃口。
“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紅一也曾問道。
薛言很倔強地拒絕了。
迷迷糊糊又過了一陣,紅一葉忽然停下了馬。薛言依舊闔著眼睛,搖晃了一陣,什麽也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