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到此為止，再往下就沒有了什麽營養的東西了。兩人又互相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紅一葉便起身告別，說是回去睡覺為明天的行動積蓄體力了。老城主笑了笑，示意墨成規帶他們回房，被範舒婉言拒絕了。
回去的路上，紅一葉的神色平靜，不過範舒卻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麽事情憋在心裏，但是掩飾得很好。
紅一葉的確是有事憋在心裏。
他在想老城主告別前的那個意味深長地笑容，紅一葉隱約間覺得有些不妥。
“他到底在笑什麽呢？”
紅一葉心中疑惑，但卻沒明說。
範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不過她並沒有立刻問出來。範舒知道紅一葉的性格，盡管她覺得現在的紅一葉變化很大，但有些東西不是馬上能變得，紅一葉本來就不是一個會把問題丟給女人的人。
回到房間後，紅一葉開口向範舒要來了她整理出來的名冊，上麵都是墨居一派的人的各種資料。
“你能這麽快就調查出來？”
紅一葉拍著這些資料問道。
“因為兩派的爭奪很早就開始了，這些東西自然不是一天兩天才搜集的。”
範舒老老實實說出了話。
“我不過是把所有的資料整理過濾了一遍後，才給你帶來的。”
紅一葉摸著下巴，忽然問道：“阿蘇，你來得比我早，那你覺得那老城主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這……”範舒苦笑道：“其實今日我是第二次見到老城主，他具體是什麽人，我也每個準數。”
“那麽就今晚的所見所聞，你覺得這個老城主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紅一葉換了個問題問道。
範舒想也不想：“他是個很有心計的人。”
“何以見得？”
紅一葉問道，語氣不急不緩，顯然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卻依舊想考考範舒。
“首先是他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