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薛言打了個噴嚏,外麵的冷風吹得她的鼻子直癢癢,薛言感覺上前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說什麽後天就能找我……”
薛言在想紅一葉了,並不是普通情況下女性對男性的那種思念——
“可惡!就把我一人留在這裏,難道我就那麽礙事嗎!?”
女人很討厭紅一葉的行為,盡管這個行為的頭上扣著一頂“我這是為你好,而且我是男人啊”這樣的大帽子。
對著空氣發了一陣牢騷後,薛言安靜了下來。
“為什麽我會那麽在意那個混蛋……”
不得不承認,薛言開始在意這個人了。
盡管他是個混蛋東西,還是個凶手,還是個沙盜……總之這個世界上占著壞處的事情紅一葉就全部都給包攬過去了,至少薛言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薛言已經理解紅一葉了。
自稱是“師父”的老人給薛言講了紅一葉的故事——那段被紅一葉不願提及的過去。
薛言知道,以前的“紅一葉”隻是一個帶著這個名字的軀殼而已。他迷茫,不知所措,因此在沙盜這項依靠殺戮的職業中用血液來澆灌自己,直到範舒離去後紅一葉才再次體會到了“失去”的感覺。
於是自己便和他踏上了這樣的旅程,薛言已經對紅一葉放下了仇恨,因為這具軀殼現在已經找回了自己的靈魂,隻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使得她對紅一葉的態度見不得絲毫的改變。
“一切結束後,我就繼續住在範姐姐的客棧裏吧!”
她這樣想著。
在範舒的客棧裏的那些日子,是她絕對忘不了的記憶。、
每天就那樣坐在櫃台前,等待著寥寥無幾的客人,閑暇時與老板娘聊聊天,或者靜靜聽著那些混蛋沙盜的每日收獲,再然後就是趁著紅一葉因為酒勁而睡著的那會,在他的臉上畫一個大花花——過去不敢,但是現在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