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馮欣然敲開李觀瀾辦公室的門,說:“李支隊,這些天沒什麽要緊的大案子,兄弟們都閑得發慌。建築工地的那件案子還辦不辦?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
李觀瀾正埋頭瀏覽卷宗,頭也沒抬,說:“那件案子啊,已經結了。”
“結案了?”馮欣然瞪大眼睛,“一點眉目還沒有,就這樣結案了?”
李觀瀾覺察出他語氣中的愕然,抬起頭說:“是啊,就這樣結案了,你有什麽疑問嗎?”
馮欣然有點結巴地說:“凶、凶手是誰?受害人又是誰?到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怎麽就匆匆忙忙地結案了?”
李觀瀾說:“受害人是許桐,凶手就是他的妻子,許羅丹的媽媽,曲琳。我正在讀一個卷宗,下午要去市人大匯報,沒空向你詳細解釋,你要是好奇心強,就去向蘇采萱了解案情。”
馮欣然帶著一肚子疑問來找蘇采萱,張口就問:“工地那件案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不聲不響就結了呢?”
蘇采萱見馮欣然著急的樣子,打趣說:“急成這樣,李支隊沒向你們通報,因為這案子的受害人和凶手都已經死了,沒立案。”
馮欣然央求她說:“采萱姐,你就別打啞謎了,快跟我說說吧。”
蘇采萱知道馮欣然是天生的刑警,遇到奇案要案,不追究出原委不肯罷休,就不再吊他的胃口,說:“許家的事確實非常離奇,我在接觸這件案子時也是滿頭霧水,虧得你們李支隊頭腦還算清醒,把支離破碎的線索串成一個完整的案情,倒也合乎情理,鄭奶奶也接受了李觀瀾的意見,隻是出於對許羅丹的保護,真相還對她保密,也未向更多人傳播。
“在建築工地發現的屍骸,經過基因鑒定,就是許羅丹的生身父親許桐。他是被重物打擊致死。”
馮欣然說:“可是在車禍中喪生的那個人是誰?他身上帶有許桐的手表、身份證,體貌特征也和許桐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