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南宮寶便又回去了,雷振天還特地交給他五千兩銀子,南宮寶答應兩個月內回來接胡蝶和傅碧心。每過一處分舵,便有人送了兩千銀子,一路上南宮寶便也很少想男女之事,專心練內功,他覺得少林空正教他的口決很有用,那運氣之法與眾不同。一連十幾天練下來,他竟覺得功力很有進步,隻是有些不明白,少林功夫從沒有講什麽速成的,為何他進步這麽快?他日夜勒練,青青也不阻止,在她看來,隻要她寶大哥在她眼前,在她身邊,她便足夠了。半個多月後,便回到總舵,此時總舵又住進了三號舵的弟子,因而顯得有些擠,但再擠也不會把南宮寶他們的住處給擠掉。舵中隻有雷振水在,而高鐵山還在上麵,聖姑她們已經離開了。南宮寶也不問她們到哪兒去了,將銀子留下三千,其他的一萬便帶上去。了解了一下情況,得知各處貨舵已經停下來,待江水緩下來再行,鄱陽湖許多弟子又開始打魚了。南宮寶覺得這樣安排很好,便決定將銀子送去鄱陽湖,買了大米送下來救一下災民。也許救不了多少,但總強於不救。他讓雷振水坐鎮總舵,他上去慰問一下受苦的弟子,也鼓舞一下士氣。先安慰一下此處的弟子,沒作過多停留,便又直奔上遊而去。
(由於經驗不足,此段硬傷很重,能力有限,也無法補救。)三號舵處,前麵一排房子已經被衝得無蹤無影,而稍高一點的也已經歪倒,再去二號舵,那情形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有一邊大段的江堤,不知被衝到什麽地方去了,外麵一片汪洋,幫中有些弟子正從船上抬一些大米上岸,再送到別的地方去。高鐵山親自指揮,也還有人用沙袋攔堤,以防下次大水到來,但這些都是當地百姓由官府組織來的。由於來往船隻過多,南宮寶上岸去,走到高鐵山身邊,他才看到,忙說:“你也來了?”南宮寶說:“我來看看。”高鐵山說:“這一船米已經發完了,一起上去吧。”南宮寶說:“這水已經退得差不多了,貨船應該可以走了吧。”高鐵山說:“我知道,二號分舵已經在半山腳建了,但三號舵好象無處可建。”南宮寶說:“將三號舵撤了算了,將那些弟子分散到別的地方去。”高鐵山說:“陸舵主未必同意。”南宮寶說:“我總不可能為他這個舵主能繼續當,而再去建一個分舵吧。再不如我們提張維新為副幫主,把他安排到鄱陽湖去,你看如何?”高鐵山說:“將張壇主提為副幫主我不反對,這次他很配合,但陸萬青他恐不足以為鄱陽湖主。”南宮寶說:“我也看出這人小心眼,但如果沒安排好他,他恐怕趁機作亂。”高鐵山說:“誰敢作亂,憑他?”南宮寶不再說什麽,眾人一同上船往上而去。南宮寶中跨獎了這些運米的弟子幾句,沒多久,便來倒二號舵處,當時的房子也已經全無蹤影,而此時在別處拉來磚瓦,在半山腰重新建新居。南宮寶見許多搬運的弟子不象是天河幫的弟子,便問是怎麽回事,高鐵山說:“這許多是受災的百姓,我們招他們來幹活,供吃喝還給點工錢,畢竟要隻靠我們自己的兄弟很慢。”南宮寶說:“這樣也好。”高鐵山說:“如果不救那些災民,我們幫應付這點事一點問題也沒有,但加上災民,可就要過兩個月的艱苦日子了。”南宮寶問:“弟子們可有怨言?”高鐵山說:“總會有幾個弟子有怨言,但大多數的弟子還是很通情理的,這些弟子好多是江兩邊的人家的孩子,有一天他家受災,我們也一樣會幫的,這道理他們會明白的,隻不知下麵的弟子反應怎麽樣?”南宮寶說:“一年過去,下麵的許多弟子還是習慣於隻聽從命令。沒有聽到有反對的聲音,我來時下麵各舵給兩千銀子,太湖給了五千。”高鐵山說:“等貨出手了,把這些銀子補上去。我們運下來的許多是按原價賣去的,有些實在沒錢,有些在那兒修堤可以活口。有些在建舵,還有一部分老弱者我們才發米,所以所花並不多。”南宮寶說:“這些做很好,我帶上來一萬兩銀子,本打算去鄱陽湖買米的。”高鐵山說:“那好,我叫張壇主將米弄下來,我們將銀子再送上去。”南宮寶再次抬頭向上看了看,說:“我上去看看。”高鐵山點點頭說:“我培你去,此得是我請人設計的,你看如何?”南宮寶說:“那還有什麽話說,看一看總舵便知道了。隻恐怕這太多青磚,花費不少。”高鐵山說:“確實花了點錢,可能在一萬左右,但一勞永逸,百年而不倒。許多的錢都還欠著,不過我們天河幫還起帳來也快,我們一年可以最少賺二下萬兩,不會在乎這麽點錢的。隻因為我們的買賣剛開始,有些吃緊,又連著建了總舵,再建這兒。”南宮寶說:“沒關係的,走,上去看看。青青就等在這船上吧。其他的弟子也留著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