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家!是哪個混蛋把我的名字寫在最前頭的?”蕭逸一看,榜單上麵第一行第一排兩個大大的紅字,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他是那個這麽缺德的盡幹這種生兒子沒P眼的混蛋事,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回宗還沒有安穩兩天,就又要被賣一次,正當老子是泥巴捏的?
蕭逸粗口一出,周圍一下子出現了一個真空區,周圍的人一下子把蕭逸當做瘟神了,開什麽玩笑,能夠上榜單的隻有兩種人。
第一種就是那種毫無潛力,而且快要老死,算是廢物再利用,很顯然眼前這位小青年看起來挺精神的,一點也不像潛力不夠的。
那麽最後由第二種可能了,那就是得罪了某些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是他們隨手的一個命令眼神就能把人玩到死。
和這樣的人套近乎,絕對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於是乎,大家都像是碰到什麽髒東西一樣,一眨眼功夫走得幹幹淨淨。
“嗯?怎麽都跑了?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被送到敢死隊裏麵去了嗎?”蕭逸心裏不爽到了極點,看來這困天宗還真不是自己該來的,不然怎麽會倒黴連連?
剛想抬步,突然發現自己的腳被擱到了,低頭一看,原來是一位麵色慘白的,兩眼無神,好像隨時都要嗝屁的病號。
“喂!老兄,我可先說好了,如果你是想要敲詐,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蕭逸一看自己的腳正好踩在對方的手上,可對方貌似好像沒有什麽感覺!
“我不要錢,命都沒了,拿著錢有什麽用?”那弟子兩眼無助的望向蕭逸,道:“大哥,能不能半個忙,我就要死了,把我的家當寄回家!”
“家當?有多少靈石?放心,我這人做事最講信用了,絕不貪墨你一分靈識!”蕭逸大義凜然道,心裏籌劃著拿多少合適,自己也該取一點辛苦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