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我並沒有襲擊梅元澤師叔啊?我冤枉啊!”蕭逸將那位死掉的仁兄往地上一放,趕緊苦訴伸冤道。
“哦?你沒有襲擊梅元澤師弟,那為何他褲襠裏的東西會受傷?”西門景天明知故問道,似乎在思考梅元澤為什麽會故意捂著褲襠!
“師叔,事情是這樣的,我對臭味過敏,從小就被野豬襲擊過,所以一聞到相同的味道,就忍不住抬腿踹過去!”蕭逸很無辜的解釋道,他踹梅元澤並非偶然要泄憤,而是故意而為之。
他已經看出來了,梅元澤和西門景天二人似乎很不對眼,不然也不會中途出來阻止,所以蕭逸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那就是狠狠地再得罪一次梅元澤。
總之他和梅元澤之間已經不可能再有緩和的餘地,既然如此,還不如對梅元澤的對頭賣一個好,說不定會有想象不到的收獲。
“相同的味道?”西門景天憋著小臉,看了看梅元澤,在聯想一下野豬,怎麽感覺兩者之間越看越像呢?
“看什麽看?我像是野豬嗎?你個小王八蛋,竟然死到臨頭還敢汙蔑長輩,看我不”梅元澤抬起手掌,就要朝著蕭逸劈過去。
“誒,師弟切勿動怒,我想蕭逸作為外門弟子,應該是經過掌門等人的允許才加入的,德行應該沒有問題,他不會撒謊的把?”西門景天一把抓住梅元澤的手腕,一臉微笑的說道。
梅元澤的臉一下子憋得更吃了大便一樣難受,手揮又揮不下,這丟臉丟大發了,隻能放下狠話,“師兄既然執意要幹涉,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掌門師兄會如何處理!哼!”
梅元澤狠狠地揮了一下袖子,將手從西門景天的手中抽了出來,一臉怒意的走了出去,沒有那個弟子敢現在觸碰梅元澤的,紛紛讓開一條道。
“師叔,現在真相大白,證明我是無辜的,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蕭逸一臉微笑,想要門混過關,總之在大宗派中,死個把人,那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