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的話起了作用,司徒旭的嘴唇動了幾下,最後還是將她掌握的情況說了出來,“我有個表哥是刑警隊的,我聽他說,被害人姓張,是老醫院的一個內科主任醫師,出事的時候他正急匆匆的從家中趕往醫院,據他老婆說張醫生在出門之前接到一個醫院打來的電話,像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之後調查發現醫院並沒有緊急的事情,電話確實是從老醫院打出來的,可是誰打的沒查出來。”
戚天行等了一會兒沒了下文,沒有注意說話的語氣,問道,“就沒了?”t
戚天行的話一下將司徒旭的火氣激了起來,“你是什麽意思?你覺的我會故意少和你說?你把我司徒旭當成什麽人了?”戚天行被司徒旭一陣機關槍式搶白弄的大腦一片空白,想要開口爭辯,光張嘴發不出聲來。
白潔替他解釋道,“你別激動,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怪他,你就仔細的想一想,還有遺漏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不能放過。”
司徒旭認真的想了一下,還真又想起來了一個情況,凶狠的看了戚天行兩眼說道“我聽我表哥說被害人臨死前留下了一條線索,他沾著自己的血在雪地上留下了一個由後向前寫的‘一’字,專家研究了很長時間無法破解。案子到現在也破不了。”
血色的“一”!戚、白二人在錢醫生家見過,和司徒旭的描述是絲毫的不差。兩人也不知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隨便一說就猜猜中了。問題也跟著來了,張醫生與錢醫生死狀相似,極有可能又牽扯上了太平間。案件也變的更複雜了,在此之前,所有的受害人都是一個病區的醫生和護士,現在又多出一個內科的醫生,凶手到底是誰,為什麽殺人,又是用的什麽樣的手法?兩人的腦細胞死傷了無數,別說是一個答案沒想出來,甚至是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有,這種棘手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