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戚天行到了白潔家樓下,正在猶豫要不要上樓去找白潔,恰好白潔和她母親一起走了出來。白潔看到戚天行,遠遠的朝戚天行揮了揮手。
“媽,我和戚天行出去玩了啊。”
白潔的母親微笑著說道,“死丫頭,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媽了,不是說好了陪我去買年貨,一見到戚天行就改主意了。”聲音雖然不大,戚天行卻是聽的很清楚,心中得意可不敢表露出來,隻能裝做沒聽見。
白潔臉一下就紅了,嬌嗔道,“媽!你胡說些什麽”。戚天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眼睛看著地麵,好像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係。
“行了,行了,你們玩去吧,我自己去辦年貨,看把小夥給急得。”白潔的母親一揮手,把白潔放了出去。
白潔拉著戚天行就跑,急匆匆的趕往案發現場。
戚、白二人來到凶案現場,警察已經離開了,現場隻留有大片的血跡,因為氣溫很低,血跡被凍結,很難想象一個人的身體裏會有如此大量的血跡。白潔和戚天行剛一靠近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白潔感覺到現場存有一股陰暗的能量,和之前林宜靜的能量不一樣,這股能量並不是十分的狂暴,隻是夾雜著仇恨和憤怒。白潔皺起了眉頭,這種仇視生命的能量,不早點解決的話肯定還會出事的,還會有人遇害。仔細反複分辨之後,白潔在現場感覺到了兩種陰暗的負能量,兩者有些相似,但是後者更加的狂暴和狠毒。
“你感覺到了嗎?”白潔還怕自己感覺錯了,要和戚天行確定一下。
戚天行道,“如此強烈的能量怎麽會感覺不到,就算是林宜靜也沒有這麽強大的怨恨,這鬼真是囂張,對自己的行為根本就不加掩飾,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它殺了人。”戚天行仔細的在案發現場尋找,沒有發現血色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