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跟東尼合作過,這對我們是額外的幫助。”畢許繼續說道,一邊透過霧麵金屬門審視自己的頭發,“見習你們如何分工、如何溝通以及如何借助彼此的力量,我們的受訓者將可以學習到很多東西。”
“‘你是知道我的方法的,華生。’”卡蘿打趣地引用模仿道。
畢許一時間顯得困惑,之後才恍然大悟。“啊,是啊。”電梯的門開了,“這邊請。我們一起喝杯咖啡,就我們三人,然後你跟東尼可以進行初步麵談,並且讓學員在旁見習。”他在走廊上闊步走著,並為她開啟一扇門,他退一步讓她進入一間看似縮小了尺寸的老舊教職員休息室。
房間的另一頭,東尼·希爾突然轉過身,一手拿著咖啡濾杯,另一隻手則握著湯匙。當他見到卡蘿時突然瞪大了眼,而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無法克製地慢慢浮現一絲笑容。“嗨,東尼。”她說,試著讓聲音保持正式與禮貌,“好久不見。”
“嗨,卡蘿。”他將湯匙當啷一聲擱在桌上,“你看起來……你看起來氣色很好。”
如果她對東尼說同樣的話,那麽她便是在說謊。他的臉色依舊慘白——雖然她曾見過他更無血色的模樣。雙眼下的陰影比起他們最後一次直視彼此時,較不像淤傷青腫了,不過對於八小時睡眠是一種癡心妄想的人而言,那雙黑眼圈仍然是東尼的個人特色。自從那件難忘的案子終於破案了之後,他的眼神裏便少了一些她已見慣的緊張,但是他看起來還是神經緊繃。無論如何,她都想上前親吻他。
不過取而代之的,卡蘿將公文包放在長長的咖啡桌上,然後說:“我可以喝杯咖啡嗎?”
“濃的黑咖啡,不加糖?”東尼帶著一點笑意確認道。
“你記得還真清楚啊。”畢許說道,一邊繞過卡蘿,坐在其中一張坐墊下陷的椅子上,並且小心地整平膝蓋處的褲子布料,“他從來都不記得我喝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