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裝作沒注意到呢?一定會感覺到的啊。他們幹勁十足,像是夜店裏彌漫的男性荷爾蒙。你難道不擔心他們隻是把特別小組當做踏腳石,想借此開拓自己的輝煌事業嗎?”
東尼搖搖頭。“不會。也許當中有一半的人會利用特別小組作為跳板,追求更好的發展;另外一半的人卻認為這就是他們的工作,他們最後會愛上側寫,而且永遠不想做其他的事。”
“說說看有誰。”
“賽門,從格羅斯哥來的年輕人。他擁有很特別的性情,絕不盲目相信任何事。戴維警佐,他喜歡側寫,因為他覺得這是一個講求方法與邏輯卻又很有趣的事情。不過真正的明日之星絕對是夏茲,她自己還沒發現,但是她已經深深著迷了。你不覺得嗎?”
她點點頭。“她是一個執著的工作狂,而且迫不及待地想好好分析外頭那些瘋子的腦袋。”她把頭側向一邊,“你知道嗎?”
“什麽?”
“她讓我想到你。”
東尼看起來不知道該哭還該笑,隻好露出一臉茫然。“真奇怪。”他說,“她也讓我想到你。”
“什麽啊!”卡蘿驚呼一聲。
“今天下午的報告,基本工作做得很紮實。她所辨別出的類群絕對值得進一步討論。”他雙手一攤,睜大了眼,“可是就此做出傑可·文斯是連續殺人犯的結論,這大概是繼你在布拉德菲爾德一案的精湛演出之後,我所見過最無與倫比、最具想象力的事了!”
對於他的誇張舉止,卡蘿不禁笑了出來。“但是最後被我說中啦。”她抗議道。
“你或許說中了‘事實’,但是你打破了一切邏輯定律和或然率。”
卡蘿逗弄地:“說不定夏茲是對的,而且也許我們就是比男人更善於做側寫。”
東尼咕噥道:“我不否認女人比較擅長側寫的可能性,但是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覺得夏茲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