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刻薄地說:“我隻是個醫生,不是什麽占星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要回去打我的高爾夫球了。明天早上你們就會收到我的報告。”
東尼衝動地將手拍上他的臂膀。“醫生,我可以幫上一些忙。我知道你或許真的無須回答我的問題,但是你顯然在這些事情上已經培養了很多專門知識。”事態未明時,說好話準沒錯,“這些傷,你知道是她還活著的時候造成的,或是死後?”
醫生撅起紅紅的嘴唇,思量地回頭看了看夏茲的屍體。他看起來像對著未婚姨媽嘟著嘴,盤算一條秘密消息能為自己賺得多少錢的小男孩。“兩者均有。”他終於開口說,“我猜雙眼是在她還活著的時候被摘除的。我想凶手一定封住了她的嘴巴,否則尖叫聲會把屋頂都給掀了。之後,她可能因為驚嚇和疼痛而昏迷。灌進喉嚨裏的東西具有強烈腐蝕性,讓她因此喪命。我敢用我的退休金打賭,解剖的時候他們一定會發現她的呼吸係統整個被侵蝕了。從流出來的血量判斷,我猜想耳朵應該是在她瀕死的時候割掉的,可是切口利落,不像通常見到的那種嚐試性致殘行為——凶手一定有一把非常鋒利的刀子跟過人的膽量。他確實成功地讓她看起來像那三隻智慧猴。”法醫向兩名男士點點頭,“我要離開了,這兒就交給你們啦。祝你們好運能找到凶手,這家夥真是個瘋子呢。”他搖搖擺擺地繞到房子側邊。
柯林·華頓厭惡地說:“那渾蛋對病人的態度是全西區最糟糕的。不好意思啊。”
東尼搖搖頭,“用華麗的辭藻粉飾這種殘暴的行為又有什麽意義呢?做什麽都無法改變我們眼前的事實。有人虐殺了夏茲·波曼,而且用盡心思確保我們了解個中緣故。”
華頓不解地詢問:“你說什麽?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東西?你說‘確保我們了解個中緣故’是什麽意思?我就他媽的不知道為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