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尼點點頭,指著書架上一盆傾斜的螃蟹蘭。“就用下麵的墊盤當煙灰缸吧。”
凱在椅子裏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蓋上。“他們好像很短視。當他們企圖尋找對你不利的證據時,根本沒有往其他方向查看,尤其是夏茲在探究的事情。他們認為那個獵殺少女的連續殺手理論是那種我們女孩子才會有的愚蠢想法,因為我們的荷爾蒙嚴重失衡。嗯,我們想說,如果他們不去做該做的事,我們最好自己動手。”
東尼問:“請問我有插話的餘地嗎?”
“請便。”裏昂以豪爽的姿態說。
“我能體會你們的感受,而且你們的團隊精神是小組的驕傲。但是這可不是課堂練習,也不是鬧著玩的。這既是一個最危險的遊戲,目標也是一個最危險的獵物。上一次我跟連續殺人犯扯上關係的結果差一點丟了老命。我十分尊敬你們身為警察的聰明才智,但是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們三個人合在一起還多。我還沒準備好負起讓你們跟我一起私下合作的責任。”他用手順了順頭發。
“我們知道這次是來真的,東尼。”凱抗議道,“而且我們知道你是最頂尖的人。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會來找你。但是我們能做一些你不能的事。我們有警察證,你沒有。警察隻相信圈內人,他們不會相信你。”
賽門說:“所以如果你不幫我們,我們隻好在沒有你的情況下盡可能自由發揮了。”說完,賽門嘴唇頑固地緊抿。
刺耳的電話鈴聲連續響起,好似突如其來的救贖。東尼的手覆上電話筒。“喂?”他謹慎地說,一邊注視著另外三人,仿佛他們是一枚未爆彈。
“是我。”卡蘿說,“我隻是想打個電話問問你的情況。”
“我寧願當麵跟你說。”他迅速地回答道。
“你現在不方便說話嗎?”
“我正在處理事情。我們待會可以碰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