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頓清了清喉嚨說:“你能告訴我,波曼探員想找你談什麽事嗎?”
米琪質問:“你的意思是,連你也不清楚囉?”沉睡內心的新聞記者本能頓時蘇醒,並且立即采取行動,“一個警官大老遠從約克郡跑到倫敦,約談一個像傑可這樣有名望的人,而你們卻不知道她要來做什麽?”米琪一臉驚訝,前傾身子,前臂擱在腿上,雙手攤開。
華頓在位子上扭了扭身體,目不轉睛地盯著兩扇長窗之間的牆麵。“波曼探員隸屬一個新的單位。嚴格來說,目前她還不應該執行勤務。我們認為我們知道她在調查什麽,但是目前還沒能確切證實這個情況。如果文斯先生能告訴我們星期六早上他們兩人之間發生的事,這將對我們有莫大的幫助。”他從鼻腔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然後以困窘與懇求的眼神迅速地看了他們一眼。
文斯一派輕鬆地說:“沒問題。波曼探員對於自己的提問侵犯了我的感到十分抱歉,不過她說她正在調查一連串少女的失蹤案件。她認為這些女孩遭同一人誘拐離家。似乎當中有一些人在失蹤不久前曾出現在我的公開露麵活動中,所以她懷疑有某個瘋子正以我的粉絲為下手目標。她說她想讓我看看這些女孩的照片,問我是否曾注意到她們跟特定人士交談。”
“你是指你的隨行人員之一嗎?”華頓對於自己曉得‘隨行人員’一詞感到沾沾自喜,並以鼓勵的神情慫恿文斯繼續往下說。
文斯笑了,笑聲如渾厚的男中音一般。“很抱歉要讓你失望了,探長,但是我並不算真的有隨行人員。錄製節目的時候,會有一個跟我密切合作的小組。當我公開露麵的時候,我的製作人或研究員會陪我一道走,提供一些支持。但是除此之外,任何保鏢或什麽的,都是我自掏腰包請的。然而因為我所做的多數工作也與替公益團體募款有關,所以花錢去做一些不是絕對必要的事情似乎太瘋狂了。總之,就像我跟波曼探員解釋過的,我沒有什麽忠心的雇員,我有的隻是核心粉絲。我想,差不多我所做的每一場活動,約有十幾名粉絲會固定出現。奇怪的一群人,但是我不認為他們會去傷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