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尼跟西約克郡警局之間有點問題。他們似乎將他以及他的側寫學員視為頭號嫌犯,而非有用的資源。東尼覺得他們基於武斷的理由而拒絕尋求其他管道,所以他決定,不能隻因為調查警察短視而讓殺死夏茲·波曼的凶手逍遙法外。”
布蘭登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這是他說的?”
卡蘿報以互通一氣的微笑,“並非一字不差,長官,我沒有同步記下他的話。”
“我能理解為什麽他認為有必要采取行動。”布蘭登謹慎地說,“任何調查人員都會做出相同的反應。但是在警察單位裏,我們有規定不能讓警官調查涉及個人利益的犯罪案件。那些規定有其存在的理由——與警官有直接關係的犯罪案件會扭曲自身判斷力。你確定讓西約克郡警方自行繼續處理這事兒不是最好的方式嗎?”
“如果那麽做意味著任憑一名變態殺手在外麵逍遙,那麽就不是一個好辦法。”卡蘿堅決地說,“我認為東尼的想法並沒有錯。”
“你還是沒有解釋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他需要幫忙。他跟幾名特別小組的警官合作,但是他們目前全都被停職,所以無法利用任何官方管道。而且他需要資深警官的意見平衡他的觀點。那是他在西約克郡得不到的。他們現在隻想找到一個理由將他或一名他的隊員定罪入監。”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想讓那個單位進駐。”布蘭登說,“他們會想借此機會把他們斬草除根並不意外。不過這是他們的案子,而且他們沒有請我們提供協助。”
“他們沒有,但東尼有。而且我覺得這是我欠他的,長官。我隻會做一點小小的背景調查,提供他的隊員像是名字跟地址一類的原始數據。我想盡可能的幫他,而且我希望你能允許我這麽做。”
“你說的幫忙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