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望向賽門與裏昂所在的房間。前者似乎正在仔細察看地板,用腳尖掀起地毯的邊角向下探看。後者則一一打開廚房的櫥櫃與抽屜。凱曉得,裏昂正在找能證明唐娜·杜爾曾在此處的跡象。
“他們隻是在確認沒有明顯遺失什麽東西,還有確認沒有人躲藏在這裏。”賽門此時已經放棄察看地毯,開始向工作台走去。凱看見當他走近時,背脊為之一震。賽門的腳步幾乎變成躡手躡腳的來回走動,並且撇過頭研究某樣吸引了他注意力的東西。然後他轉過身麵對兩位女士,凱看見賽門眼裏散發出有所發現的光芒。
賽門說:“看來文斯先生對於木工相當有興趣。”他朝著裏昂擺了擺頭示意。
艾略特太太解釋:“他為醫院裏的小孩做木頭玩具。”她驕傲得好像文斯是自己的兒子,“他對那些小孩的關心無微不至。先別說喬治勳章,他們應該頒一個獎牌給他,感謝他為那些生命垂危的人所付出的時間跟精神。他給大家帶來的安慰是無法衡量的。”
裏昂已經與賽門一同站在工具台旁邊。“這兒有一些工具還真不是開玩笑的。”他說,“老天啊,這些鑿子利得跟刀刃一樣。”他的表情嚴峻而猙獰,“你快來看看這個台鉗,凱。我從沒見過像這樣的東西。”
“他需要那個工具來固定木頭。”艾略特太太堅決地說,“像他那樣的手臂,若是少了虎鉗,他是沒辦法做東西的。他稱它為自己的另一雙手。”
東尼步履維艱地走下文斯的車道,低著頭,文斯甩上門的聲音依舊在耳邊回蕩。他抬起眼看見克莉絲焦急的表情,隨即對她明顯地眨眨眼。不過他繼續維持一副沮喪的樣子,直到出了電子柵門,回到馬路上,並且借由高高的圍籬躲避從屋子探出來的視線。
“裏麵該死地發生了什麽事?”克莉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