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跌倒。”卡蘿大喊,裏昂竟然神奇地在文斯即將跌倒在地前撲到對方身下。賽門冷酷地拉住手銬的另一端,使勁將文斯的手臂向後一拉,讓文斯發出一聲慘叫。
“讓我開心一下吧,豬頭。”賽門咆哮著,“給我個理由好讓你也體會一下你對夏茲做的事。”他硬拉起文斯的手臂,強迫他掙紮地站起來。
裏昂爬起來站直身子,朝文斯的胸口一推。“你知道什麽事情真的會讓我開心嗎?就是你試著逃走。那會讓我該死地欣喜若狂,因為如此一來我就有理由在你這個人渣身上踢出五顏六色。”他再次推了他的胸膛,“來啊,你來啊。來啊,再來一次啊。”
文斯蹣跚地向後退,一方麵為了躲避裏昂惡毒的言語,一方麵為了舒緩手臂的疼痛。他砰的一聲撞上越野車。賽門將他的手往下一拉,把手銬另一端扣在車橫杆上。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往文斯臉上啐了一口唾沫。當他轉身麵向卡蘿時,淚水在他眼裏打轉。“他哪兒也不用趕著去了。”他用低啞的聲音說。
“你們會為今晚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的。”文斯說,他的聲音低沉而且駭人。
卡蘿走向前,將一隻手放在賽門的手臂上。“你處理得很好,賽門。除非誰有更好的主意,我想該是報警的時候了。”
各家警局有某種共通性,東尼想著,那就是餐廳永遠不販賣色拉,並且盡管禁止吸煙已經多年,等候區依然總是有汙濁的煙臭味,還有室內裝潢一成不變。看看淩晨三點的赫克瑟姆警局偵訊室,他發現自己可能身處在任何地方的警局。他正陰鬱地想著,卡蘿打開門,端了兩杯咖啡進來。“濃、黑,而且是上星期某個時候煮的。”她重重地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
“怎麽樣了?”
她哼了一聲,“他還是喊著不法逮捕跟非法拘留。我已經寫好說明證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