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跡就這樣捂著自己的右臂躺在地上,顫抖著臉頰痛苦的連氣都喘不上來,所有人呆滯了,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因為他們都不相信,這是三品使徒能做出來的,而那被吳跡脈力頂回的勾魂劍,則靜靜躺在地上。
“痛死老子了!”過了好久,吳跡才突然喘過氣,大吼一聲,呆滯的柏嘉立刻驚醒,她急忙跑上前將吳跡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中。
“到底怎麽了?你該不會是放水吧。”柏嘉還是不確信的問道,雖然他知道臭脾氣的吳跡除了討好自己,絕對不會給一個小輩做戲。
“放水?!嗨我這暴脾氣!你個小兔崽子到底還有多少隱瞞著我?就為了陰我一道,把自己搞的傷成那樣?”
吳跡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右肩,看著還在呆滯的令狐凡大聲喝罵道。
官月也清醒過來,她立刻跑到令狐凡身邊,眼眶裏還含著未幹的淚水,取出香帕輕輕擦著令狐凡臉上的血跡,並沒有詢問剛才是怎麽回事,看到令狐凡的樣子,聰明的她立刻猜到,令狐凡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總……總長,您該不會是放水吧……”令狐凡弱弱說道。
“放屁!嗨我這暴脾氣,你這樣陰我一道,也該讓老子被陰個明白吧!”吳跡立刻不顧形象破口大罵。
“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令狐凡苦著個臉,雖然贏得了勝利,但這勝利也來的太莫名其妙了。
“你!……”吳跡指著令狐凡說不出半句話,這次他真是被氣的不輕,一晚上被令狐凡陰兩次,他都感覺沒臉見人了。
柏嘉看著二人的模樣都不像是作假,便把疑惑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勾魂劍,然後對令狐凡說:“是不是這把勾魂劍……”
令狐凡突然想起來,吳影給他勾魂劍時,曾經說過,勾魂劍擁有自主意識,還救過他的命,難倒剛才那一擊,就是勾魂劍自主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