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脆的鳥鳴聲鑽入令狐凡的耳朵,他抬手揉揉眼睛坐起來伸個懶腰,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舒服的睡過覺了,記得最近的一次,還是上回被衛良打成重傷那次吧。
易筋經本來就是一門深奧的功法,再讓他無意中和吸星結合起來,就造成了體力脈力增長極為緩慢的後果,他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修為才不會落與同齡人後。
不眠不休,說的正是現在的令狐凡,如此香甜的睡眠,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了,令狐凡下了床,活動了一下胳膊,七竅玲瓏的感知下,發覺自己嘴裏全是清淤的味道,而且嘴皮上還有種奇特說不出來的味道。
他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這種味道便更為濃烈,可還是猜不到是什麽,令狐凡搖搖頭,他的鼻腔中滿是那種淡淡的香味,原來他一直都睡在官月的房間內,令狐凡自己的房間,早在前些日子陰吳跡的時候燒壞了。
目光一掃,令狐凡又看見了床頭邊的香帕,那是官月無意中留下的,他伸手拿起,上麵還有血跡,令狐凡眉頭微皺,心中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官月不會這麽邋遢,一定會把香帕洗掉的,難倒出什麽事了?
令狐凡急忙推開房門,基地學員還在操場上熱火朝天的訓練著。
“嗨!小鬼,你這些日子搞什麽,怎麽天天窩房間裏,還窩到人家女孩子那裏了,嘿嘿……”
浮影看到出門的令狐凡一臉壞笑,他並沒有發現令狐凡焦急的樣子,令狐凡也沒有時間理會他,直接向吳跡的居所跑去。
“這小子,又犯什麽病?”浮影一臉茫然,搖搖頭繼續訓練起來。
或許因為令狐凡太著急了,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就看見吳跡無限寂寥的坐在床邊,那桌子上又是一壇子酒。
“總長!官月呢?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令狐凡走到吳跡麵前,焦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