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見過死人還能站起來走路的,我們四人退到棺材旁邊,那個沒有腦袋的半狼嬰屍就這樣一步三晃地向我們走過來,就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孩。
楊白老抬起獵槍,砰!無頭嬰屍打了個趑趄,歪歪斜斜地又站了起來。楊白老麵容慘白,這怪物怎麽打不死?
我從腰間抽出長刀,刀刃在幽藍色的燭火下閃著懾人的光。我說就你那杆破槍,早該仍了才是。嬰屍一步步向著我們逼近,我反轉刀刃,正待衝上去給他一刀,忽覺腰帶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拉住了,我對旁邊的周旺財說,周旺財,你拉我腰帶做什麽?
周旺財叫道,我沒有拉你啊?說著,舉起雙手晃了晃。
一股寒意尖銳地紮進我的心窩,我猛地跳將起來,回頭看去,隻見棺材裏的那具女屍不知什麽時候坐了起來,雪白的手緊緊地抓扯著我的腰帶。這女屍的力氣奇大無比,我一時再也無法移動半分。就在這時,女屍忽然發出了一聲淒厲地嗥叫,原本離我還有些距離的嬰屍聽到這聲嗥叫之後,猛地一顫,然後像蛤蟆一樣蹦了起來,衝著我飛撲而來。
砰!又是一聲槍響,那嬰屍在半空中被楊白老打了一槍,慘叫一聲,遠遠地滾了開去。這一槍不偏不移,正好打中了嬰屍的心髒。一縷黑煙從嬰屍身上冒了出來,那具嬰屍瞬間化作了一堆森白的骨骸。
呀!呀!呀!棺材裏的女屍發出無窮無盡的悲鳴,手臂一揚,我隻感到一股強大的勁氣將我高高地拋到了半空,然後我重重地落在了堅硬的地上,七竅都冒出血來。
嚓!一聲脆響,陳重操起利斧將女屍的雙手齊齊斬飛。女屍嗚啊一聲重又跌倒在棺材裏。
哎喲!我的媽呀!周旺財突然哀號著蹦起老高,那女屍的兩隻斷手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抓住了周旺財,一隻抓住了他的褲襠,一隻抓住了他的屁股。周旺財疼得在地上翻來滾去,臉都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