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們四人慌忙背負起裝滿金銀玉器包裹向墓室門口跑去。
跑到那堵石門處的時候,我們全都嚇了一跳,那條花斑大蟒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墓室門口,身子盤曲在石門前麵,將我們的去路堵了個嚴實。
楊白老艱澀地吞了口唾沫,指著那條花斑大蟒道,它……它是怎麽進來的?
我們方才都沒有聽見石門聲響,誰也不知道那大蟒是什麽時候來到這墓室裏的。前麵是大蟒,後麵是女屍,我們現在是兩麵受敵,每個人都心中忐忑,緊張不已。
那女屍飄蕩我們頭頂上方,靜靜地看著我們,詭秘的麵具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砰!楊白老忍不住向那大蟒開了一槍,大蟒雖然中槍,但依然昂著腦袋守著那堵石門,就像一個臨死不屈的戰士。砰!砰!砰!楊白老眼中迸射出熊熊怒火,一邊開槍一邊大罵,打不死你丫的!打不死你丫的!
大蟒的身上濺起一朵又一朵鮮紅的血花,不一會兒,大蟒的身上就流出了殷紅的鮮血,那鮮血腥臭撲鼻。墓室裏忽然刮起了慘慘陰風,在那一瞬間,仿佛有無數的鬼魅魍魎正源源不斷地從墓室的四麵八方湧將出來。
忽然,我的腳踝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隻聽周旺財大叫道,這墓室裏怎麽長出水草來了?我低下頭去,隻見大理石鋪成的地麵裏,正不斷地冒出一些黑絲,那些黑絲就像無數妖嬈可怖的怪手,順著我的腳踝一直往上蔓延。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因為我看清楚了那些黑絲,竟然是無數根女人的頭發。滋滋聲響中,整個墓室的牆壁上,地底下都布滿了頭發。那些頭發以驚人的速度蔓延著,瞬間在我們頭上結成了一張蜘蛛網形狀的絲網。
楊白老嚇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了,媽呀!救命……救命……
我使勁揮舞著長刀,將纏繞在腳上的那些頭發盡數斬斷。那邊,陳重從地上提起一把斧頭,拚命斬著纏上身子的頭發。那原本釘在斧頭下麵的那隻斷手,忽然又動了起來,以極快地速度從頭發上爬過,啪地一掌打在楊白老臉上,楊白老啊地一聲跌倒在地上。那些頭發絲唰地就將楊白老纏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呼地一下,猛地將楊白老卷了起來,吊到了一根石柱上。楊白老全身都被包裹在那重重頭發裏,發出嗚嗚的呻吟。遠遠看去,他就像是掛在半空中的黑色蟲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