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眾人便在那時而一應俱全,時而一無所有的神奇房間裏住了下來。
屋子很大,在金花跟殷素素的要求下,又被分成了三個獨立的單元。兩個女人一人一間,其餘的老少爺們睡通鋪。
謝遜是個汗腳,為把傷害指數降到最低,每天晚上睡覺他都會把雙腳伸進鷹鉤鼻的枕頭底下,那家夥卻敢怒不敢言,隻能咬牙切齒的捏緊鼻子強捱著。王大夏暗地裏樂翻了天,心說這可比毒氣彈還厲害。
吉米則肩負起了食物采購員的角色,每次去駐地尋找丟失的燃料棒時,都會捎回大量的魚蝦、水果以及飲用水。或許是勞累的緣故吧,吉米竟漸漸顯露出疲態來,連走路都有了些蹣跚。
張翠山不禁歎息道:“我打來了以後就沒見它吃過東西,所以這家夥萎靡不振應該是餓的。”
某次王大夏便對吉米道:“要不以後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人太吃力了,又當維修工,又當保姆的。”
吉米盯著他看了會兒,鄭重其事的問道:“你說的是真心話?”
王大夏見吉米長滿毛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傳的神色,有點感動,還有點曖昧。不會是它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吧,於是他趕緊解釋道:“我們之間可是純潔的友誼,除此無他。”
吉米卻立刻造出一個伸縮自如的房間,將他一把推了進去。不過這房間有點特別,並不是那種透明的,而是像普通的房子那樣,與外界隔了開來。
靠,你這個禽獸想幹什麽,要是敢非禮老子,我就……我就……要叫了!然而吉米卻做個噤聲的動作,道:“你聽我說,我有秘密要告訴你。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個問題。”
王大夏心說什麽秘密啊,難道你真的喜歡上我了?我平生最恨的可就是斷袖男,獸類就更不考慮了,但想著事情還沒挑明,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