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夏把電池塞進存電器裏,隻見有個紅色的指示燈開始閃爍起來。咳,果然跟充手機一樣的原理。
他先在屋裏練了一趟麵目全非的七傷拳,又坐在吉米身上歇了會兒,百無聊賴之餘隻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約摸快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有人敲門道:“小兄弟,你們在裏麵鼓搗啥呢?沒事吧?”
王大夏拍了拍餓得咕咕叫的肚子,違心道:“吉米先生正在廢寢忘食的給咱們配解藥呢,如果你們餓的話,就先吃吧,我……早晨有點吃撐了。”
他看著吉米像個死人般躺在那裏,竟突發異想:這家夥會不會是在撒謊呢?這麽多天過去了,也沒見它弄出什麽藥來,或許……隻是為了騙自己給它充電吧。但轉念一想,又貌似不太可能,那樣做得需要多強悍的冒險精神啊,萬一自己把它賣了怎麽辦?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吉米確實信任自己,所以才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給了他。
這樣想著,王大夏陡然覺得自己形象高大了許多,思想境界也似乎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他決定寧可餓個半死,也不出房間半步,大不了等吉米完事,求它傳授自己點特異功能啥的,比方說那放電的本領就很叫人眼饞嘛。
他走近那個補充能量源的存電器,細細一瞧,發現跟微波爐倒是很像。於是他掏出早就沒電的手機,往那存電器裏一放,媽呀,奇跡出現了,手機立刻一邊唱著“嘻唰唰”,一邊打著歡迎語“皇上駕到”,閃亮開機了。
這是神馬情況?幸福來得太突然,所以王大夏起初有一點懵,半天才緩過勁來。他看著自己的愛機(既不是愛姬,也不是愛雞),真有點悲喜交集的感覺。
打開裏麵的相冊,看著老爸喝醉酒手拿雞毛撣子的颯爽英姿,突然覺得那麽的親切。本來偷拍下來是為了時時警醒自己苦大仇深,也留作一段哀哀血淚史的見證,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勾動濃烈思念的溫情照。還有老媽在廚房裏刷鍋洗碗的背影,當時覺得那麽無聊,如今看來卻讓他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