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小二以後,靜弈沒有任何的感覺,本來這隻是為了葉翔的一句話而殺。後山,今晚不是滿月,殘缺的月亮,但是卻毫不影響這裏的環境,因為,隻要葉翔在這裏喝酒,那麽就會讓你感覺到這裏和其他的地方不同。
“殺了一個人。”背對著靜弈,葉翔就知道靜弈來了。
“是。”靜弈簡單的回答。
“有沒有讓你感覺到想殺更多人的想法。”
“沒有。”
“有沒有什麽不適應的感覺。”葉翔習慣的又喝了口酒問道,靜弈很相信,葉翔最好的朋友恐怕就是那個隻需要很少的錢就可以買到的劣酒了。
“沒什麽感覺,本來他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靜弈毫不在意的說道。
“還不夠,去殺更多的人吧,去森林裏殺,隻殺毫無意義的人,終究不能習慣殺人。”葉翔長長的喝了口酒,然後才說道。
“但是我的實力不夠,教我你不用內力的劍法吧。”靜弈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真的對瓷此毫不遮掩。
“你說我刺你的那一劍嗎?”
“是。”靜弈堅定的說道。
“那招你感覺真的是劍法嗎,或者說你覺得用劍就必須給他加上一個代號或者一個名字嗎?”葉翔眼神淡漠的說道。
靜弈突然的愣了,他說的沒有錯,靜弈也有感覺,那一劍真的沒有什麽招式可言,直接而又最有效的一劍,他的威力隻來源於他的速度……
“但是……”靜弈張口說道,有劍法自然的會有加成,所以玩家才不會拿著一把劍隨意的亂砍。隻是靜弈還未說完,葉翔的劍突然的動了,很快,但是靜弈的傷已經完全的好了,而且他的膽識太高,葉翔的劍在他毫無閃動的眼神裏被看得很是清楚,當然,躲仍舊是躲不過的。
“要離開這條路,遠比要走上這條路更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掙紮。”葉翔走的時候隻說了這麽一句話,但是靜弈聽到了卻沒有回答,葉翔的劍的每一道軌跡都在靜弈的腦海裏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