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亮仍舊照射著地麵,而葉翔仍舊如往常一樣喝著酒曬著月亮,平淡的臉上帶著一種別人不懂的感情。
靜弈走上了山崖,那種熟悉的氣氛又再出現。
“我以為你早該來的。”葉翔看著月光對著靜弈說道。
靜弈的臉尷尬的紅了下,本來也是早該來了的,但是因為小二實在太多了,一個小二就代表一個版本的書,所以靜弈一直都不舍得放手,而白天又不可能下手。
“這又有什麽關係呢,難道說你一直在等我?”靜弈笑著坐到了葉翔的旁邊,伸手,葉翔卻沒有什麽奇怪的將酒遞到了靜弈的手上。
靜弈喝了一口,這是酒館裏都沒得賣,由送水來的人另外帶來賣給這裏的下人的酒水,而葉翔竟然也喝這種酒,當然靜弈之前也喝過……
隻是,雖然是一樣的酒,但是靜弈覺得或許這是世界上最有味道的酒,裏麵帶著一個絕世劍客的滄桑以及一種無法言語的情感。
“滿足自己的劍法嗎?”葉翔淡淡的說道,看著月光的眼睛讓人根本無法分清楚他是在對別人說還是對自己說。
“恩。”靜弈點頭,並不是感覺到劍法太強,而是感覺到自己用起來很合適。
“你以前是用刀的吧。”葉翔突然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靜弈詫異的說道,在快活林裏,自己可從來沒有拿過刀。
“因為你上次自殺時拿劍的手勢錯了,那是標準的拿刀手法。”葉翔突然帶著笑意說道。
靜弈第一次看到葉翔的笑容,很開心,對於已經被自己當作朋友的葉翔在自己的麵前笑,靜弈當然很開心,但是現在他其實更希望葉翔換個理由笑,怎麽說這個理由都讓自己現在這個用劍高手很尷尬……
“其實你不適合用刀的。”葉翔又再說道∶“刀法講究拚,力道,霸道,而你的屬性卻根本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