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手在言語上安慰起陰公子,試著把他火氣壓下來,我則趁機配合著,一把將陰公子的背包奪了過來。
這裏麵裝著一把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的匕首,拔出鞘後我發現,匕首的刃口還被磨得極其鋒利,真要捅在人身上,隻要用點力氣,絕對能造成致命傷。
我一下全明白了,為何劉千手守在醫院後門一上午,合著他都料定好了,陰公子會帶著凶器回來行凶,要不是有他的未卜先知,或許這時候,醫院裏都已經發生命案了。
劉千手趁空望了匕首一眼,表情沒什麽變化,又問陰公子,“她叫什麽名?”
“顧倩婷!一個護士。”陰公子拿出一副恨不得吃人肉喝人血的架勢回答。
我對這家醫院不熟,隻知道秦醫生,這個顧倩婷的名字冷不丁聽起來很陌生,也聯係不上是哪個人。
劉千手默默想了一會,又讓我把背包連帶匕首都收好,跟陰公子說,“這個護士我記下了,你先回家等信,我找人調查一下,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她在偷偷殺人,會有法律製裁她。”
我覺得劉頭兒說的不錯,而且憑他的人品,話能說到這份上,指定會當事辦的,但陰公子的反應沒那麽強烈,他望著我們,隻是隨意的應了一聲,還反問一句,“我知道的都說了,匕首也被你們沒收了,我可以走了麽?”
“可以!”劉千手發話。其實我有種想給錢的衝動,陰公子本來就窮,買這把匕首一定下了血本,我真怕他身無分文吃不上飯,但話說回來,這時候給錢不保險,誰知道他會不會用這起錢去再買一把匕首呢。
陰公子也不告別,悶頭開車門走出去,我以為這事算告一段落了,我和劉千手也能就此回警局了。
但出了岔子,陰公子走出去不遠後突然跑了起來,瘋了似的往醫院衝。
我和劉千手都從倒車鏡看到他的一舉一動,我冷不丁納悶,心說這小子都說不行凶了,還急三火四的往裏衝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