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問我那個白發青年有什麽問題,我沒法回答,隻能一聳肩把這事一帶而過。
我本來做好打算,心說杜興要真能在這幾天內醒來,那做兄弟的,就在警局陪他了,黑天白天都以這兒為家,讓他睜開眼後,自己就能最快時間趕到他身邊。尤其往深了說,杜興一醒,醫院裏的古怪就會真想大白,他昏迷前到底遭遇過什麽,隻有他最清楚。
可到了晚間,我突然咳嗽起來,估計是這兩天累到了,尤其中午還折騰著爬那麽快的樓梯,讓身子抵抗力下降。
我知道自己這咳嗽是發燒前的一種征兆,要不引起重視,弄不好這兩天自己就要得病。
我可不想杜興醒來時,自己流著大鼻涕,燒的迷迷糊糊的,我一合計,自己也別硬抗了,好好回去休息一晚,再吃點感冒藥啥的,把病給壓回去。
劉千手也沒走,躲在他屋子裏不知道幹啥,我就打個電話跟他說一下情況,騎個摩托回家了。
算起來我好幾天沒回來了,也算自己運氣差,這小區今天停水停電,整個小區全是黑乎乎的。
我進了樓道後,隻好拿著手機借亮,一點點往樓上走,這讓我感覺不咋好,很像那晚去大玲子家那樣。
就當我正費勁巴力爬樓梯時,手機突然響了,劉千手的電話來了。
看著劉頭兒的電話,我心裏一時間七上八下的。
他這個時候來電,或許是好事,也或許是壞事。有可能來了重案,需要我們去現場走一趟,有可能是杜興醒來了,也有可能……是杜興死了。
我不想往下想,尋思先接通電話再說。
這次我搶先說話,問劉千手,“頭兒,不管啥事,你一句話告訴我咋的了!”
劉千手懂我的意思,咯咯笑了,“杜興醒了。”
我聽到這簡單又精要的四個字,心裏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反正腦袋中不斷閃現一句話,杜興,這爺們終於熬過來了,太他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