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手變得比以前活躍多了,他也不窩在自己辦公室了,經常會來到我倆的辦公室聊天,這讓我覺得很不錯,雖然我一直沒搞懂劉頭兒的秘密,但給我感覺,他多出來溜達溜達,跟我們多溝通溝通,總是好的。
我們仨還訂了個計劃,輪班打掃衛生,細算下來,一個人一周最多能輪上兩次。
這一天我起來有點晚,為了不遲到,我早飯都沒吃,急三火四的往警局趕,等到了辦公室後,我發現個怪事。
掃帚就丟在屋正中間,劉千手坐在一個椅子上悶悶吸著煙,杜興卻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還撕著紙條玩,把一大把一大把的碎紙屑全都隨意丟在地上。
我記得今天是杜興值日啊,他怎麽不打掃衛生,反倒搗起亂來了呢?尤其這事劉千手也不管管?
我好奇的問了句,“大油你幹啥呢?”
杜興歎了口氣,說他對生活失去了興趣。
我能信他這話?心說可別扯了,就數他吃飯最積極,別人都得抑鬱症,他都不會有啥事的。
不過緩了這麽一會,我也有些回過味來了。我又問劉千手,“頭兒,難道咱們又要走了?去別的地方接案子?”
劉千手沒回避,輕輕恩了一聲。
我以為這次又得出省呢,弄不好都跟上次差不多,又得往遠處走。但劉千手接下來一句話,無疑讓我這想法破滅了。
他說上頭要我們去建倉縣的紅羅村,配合縣派出所破一起離奇凶案。
我一聽建倉縣和紅羅村的字眼,心裏一下煩起來,這地方在烏州市算是出了名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窮山惡水多刁民,那建倉縣特別窮,尤其是紅羅村,村民整體懶不說,還能撒潑,經常抱團跟政府對著幹,尤其近幾年,那裏莊稼不咋種卻發展起邪門歪道的副業來。
黃和賭在那裏“崛起……”的特別快,各種賣**黃窩,各類小型地下賭莊是應有盡有。劉頭兒說那裏發生凶案,弄不好就跟黃與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