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沒說話,現在也不適合多說話,我們圍在這男屍旁邊觀察起來。
我算服了劉頭兒,真懷疑他的抵抗力咋這麽強,他找來一副膠皮手套,戴起來對著男屍摸起來,這男屍的肉皮都粘了,他摸的時候都能摸出糊來,看的我那叫一個想吐。
我們都把目光盯在男屍傷口上,我發現他的傷口很變態,在他腦門還有胸口上,就好像被個熊爪子給掏了一樣,一片血肉模糊。
我想了好一會,都想不出這是被什麽武器造成的,按現有資料看,那紅臉殺手隻對南方客點了幾指頭才對,如果真是子彈或者弩箭之類的,不可能有這麽大威力吧?
武俠小說裏倒是有那所謂的一陽指和六脈神劍,電視演的更神乎,打出來的威力跟激光差不多,可現實中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啊。
那老警察一直沒進來,我還聽到門外傳來嘔吐的聲音,估計是這老家夥扛不住了,背著我們“洗胃……”呢。
沒多久他也來了,不過剛吐完他整個人有些虛弱,走的踉踉蹌蹌的,等他看到屍體時,愣住了,指著那倆傷口,這這這的說上了。
我看他這表情,知道一定出岔子了,我也沒顧上這場合,問了一嘴。
可老警察又說不出話來,他突然又惡心了,捂著嘴往外跑,沒等出去呢,他還哇的一聲吐了一小口。
我真懷疑這老哥們中午吃多少東西,咋剛吐完肚子裏還有貨呢?
劉千手拿出手機,對著屍體傷口拍了幾張照片,緊接著他一擺手,帶著我和杜興也退出去。
算起來我們沒用多長時間就又回了警局,杜興還找來幾個紙杯,接了冷水分給我們,讓我們喝著壓壓驚,順便祛祛身子裏的濁氣。
我們又在這裏討論起案情來,那老警察挺不好意思的,跟我們連連道歉說他剛才失態了,又說了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