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偵做這樣子的事情,一直持續做了近半年。到第二年夏天的時候,她臉上的傷疤已經開始變淡了。新肉已然長好,而雲安連也通知她,做了一些新的計劃。
這幾日,衛生部收到許許多多信件,多得就像雪片兒一樣。都是各地衛生部門送來的加急信件,以各種名義要求增派鄉村醫療衛生設施和藥品。
以此為契機,衛生部開始籌劃怎麽樣問國家財政多要錢,衛生部聯係了各大醫院和製藥商,製訂了詳細的預算決算報告,等著提交審核。
白領偵回來之後,就一直住在雲安連在水吟山那座城市一樣的別墅裏。她住的地方靠近周溯遊做研究的研究室很近。白領偵常常看到許多部隊的車子進進出出,她猜想,這裏不僅僅是一片別墅,也許還是一片軍事基地。西南地區本來就是屯兵重地,那些層層疊疊的大山裏,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這樣的地方。
白領偵和雲安連都在等,等待著實驗室的研究成果。她耗費了半年的時間,往返各地搜集信息,等的就是那種病毒的詳細研究成果。
戒備森嚴的實驗室裏,有她的愛人。這個實驗有多麽危險,見過那麽多死者的她心裏是最清楚的,幸而她身上有抗體,所以沒有被感染,隻是不知道周溯遊的情況如何。
隻隔一扇門,卻不能相見,這無疑是最痛苦的。
他怎麽樣……他還好嗎?他是不是得到消息,說白領偵,他未過門的妻子,已經被殺害了?他會不會像自己一樣,一頭熱地紮進去,隻顧著找凶手?白領偵一直很擔心。
在阿諾的那個時候,她和藤淺差點被老花殺死。白領偵身中數彈倒地不起,而藤淺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也許他成功地逃掉了。白領偵抓住一個機會開槍打死了那些殺手的頭頭老花,她自己腹部和四肢都在流血,還有一顆子彈從她的頭部擦過去,差點打到了頭骨。白領偵的身體都已經漸漸變冷,她看到角落裏端著衝鋒槍朝她聚攏,以為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