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就看見隔壁的林阿姨從家裏出來,早市上的蔬菜能便宜一些,很多大叔大媽早起趕早市,就是為了一斤菜便宜一兩毛錢。宋澤元看到她手裏的菜籃子,順嘴說道:“林阿姨,買菜去啊?”盡管他來到這個社會的時間不長,已經學會了一般的日常問候。
林阿姨笑嗬嗬地說道:“是啊,是啊,你咋起得這麽早?有約會?”
宋澤元知道,跟林阿姨搭上話,絮絮叨叨的沒半個小時的時間脫不開身,他急忙擺著手說道:“沒,沒約會,我走了。”匆忙下樓,差一點順著樓梯滾下去,他眼疾手快,腳下用力,用三樓直接跳到二樓,在林阿姨擔心的哎哎哎聲音裏,跑得不見了蹤影。
跳樓一般衝下去,宋澤元長長出口氣,他對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雜事一點沒興趣,難怪屈虹看見他就說,你是一個不顧家的男人。宋澤元對這個評價不置可否,他好象,在很多的方麵從來沒融入這個世界。
順著柏油路慢慢跑出去,出了信陽城看著不遠處巍峨的龍虎山,宋澤元站在路邊,他仔細觀察著龍虎山,根據風水學上麵講,這裏應該是一處極好的風水寶地,背靠連綿起伏的大山,前麵是靜河,一大片坦蕩的黑土地被大山群山環抱著,是一個龍脈靈穴的地方,不知道這個地方會不會被某個風水師看中了。
宋澤元還算是有一點風水常識,再深入一點就不太懂了,要說起這些,真的要感謝師父,那個,遠在八百多年之前的,恩重如山的師父。
想起兩年前初次來到這個社會,宋澤元的心裏又是苦澀又是甜蜜,那是一個夏天,他站在樓下空曠的地方,什麽也沒穿,長發飄飄,是屈虹第一個發現了他,那個時間,她正下了晚自習,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這樣,屈虹‘撿到了’他,把他帶回家裏,給他衣服穿,給他拿來食物,宋澤元不得不佩服她,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居然有勇氣麵對一個赤身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