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東西行嗎?”
沒有完全被幻出來,林君就先開口問道。但當他可以睜開眼睛並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林君卻失去了聲音,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真的已經瘋了……
他——畫像,肯定是畫像。那畫像的臉上盡是空洞的笑容,眼中還攜帶了幾分陌生的殘酷。他把玩著那把本應該落在林君手上的陶瓷刀,然後用它……劃開了自己的手掌心。也許這樣,應該就會有鮮血滴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滲入泥土裏,再沁入心裏。
“……你在做什麽?!”林君難以置信地猛衝過去,一把將刀奪了過來。
“這是本尊曾經做過的事呀,我隻不過是在回憶。”畫像嘿嘿地笑起來,無動於衷地任林君將那刀拿走。同時,也清楚地看到了那道傷口沒有鮮血的溢出。這隻能說明,他,終究隻是一張紙。
“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君緊跟著又禁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甚至想上去踹那混賬東西兩腳。
“想活著,隻是想活著罷了。”畫像輕鬆隨意地說道,摩挲著手指,還撫了撫掌心上的裂縫。“這把刀曾經殺過人,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你還記得嗎?這讓我開始對死亡感到恐懼。”
“你瘋了吧?你剛才的行為隻會讓你自己死掉,還恐懼?”林君壓著怒氣低吼道,他越來越弄不清眼前的事態了。
“怎麽會呢,這種小傷,這種疼痛,隻會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你常這麽做?”
“哎,絕對不‘常’。就算是死不了的小傷,也還是會痛嘛……嘖嘖,真想不到,就算是紙做的竟然也會覺著痛……我得小心點了。不管是身為畫像的我還是畫像本身,都隻是一張無辜的紙,弄壞了你就沒辦法繼續問你想知道的事了,我想小白龍也不會再畫給你了吧。唉……嗬嗬,別這麽看著我,你應該也有過這種感覺吧?比如,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