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房間裏,聽過了王嫻描述後的楊管事與譚管事,已焦急的等侯了多時。看見文定他們進來,忙問道:“事情如何了?”
文定對他們微微的點點頭,先將北坤他們引到椅子上安坐下來,為他們介紹道:“這位曾忱曾老板,便是將那批玉石賣給羅老板之人,聽他言道,那批玉石還有大量在所出之處,不曾被轉賣出來。”
楊括他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就表明自己等人並未真的白跑一趟。
紫鵑與北坤的傷勢經過簡單的處理後,神色也恢複了四五分。彼此間曆經了生死的考驗後,這宗買賣之事自也不必對他們再有所遴諱,所有人都集中在楊括的房間,等待著謎底的揭開。
而那曾忱經過這段休息後也從驚嚇中回轉過來,敬聲道:“這次多虧各位撥刀相助,曾某與阿芬才逃脫險境,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們。”
文定卻滿懷自責的說道:“這次多虧了朱兄與手下兄弟們仗義相助,才得以救出二位。為此,不但使得眾位兄弟受傷不輕,還連累了樂兄弟他們二位,文定我實在是羞愧難當。”
此事對北坤來說是痛心入骨,不過他卻還在安慰文定:“這事也不能怪文定你,血債血償,有了那姓張的狗賊在我們手裏,一定能找出真凶,不會讓他們的血白流的。”
曾忱與田寡婦則雙雙向北坤下拜道:“坤哥的大恩大德,我們二人定會永記於心。”
北坤連忙將他們扶起,道:“使不得,使不得,誰還不會有個落難的時侯,都是在這街麵上討生活的,鄉裏鄉親,怎麽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嗎?”
曾忱二人又再三的感謝,朱北坤這才問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說到這事,曾忱先是一陣長籲短歎,雙眼滿懷情誼的望著田寡婦道:“都怨我太貪心,一天到晚的就想著賺錢賺錢,不但讓阿芬獨自一人支撐著家業,這次更是連累的她平白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