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拉出的紫鵑極為不樂意,滿臉怨氣的質問文定:‘為什麽要拉我出來?這麽感人的場麵能見著幾回呀!你這個不知情為何物的楞頭書生,真是掃興的很。’
竟反說自己掃興,也不想想這種時候,她這麽個大活人站在那,也不知道自己多礙眼。
對她,文定隻有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這少根筋又不太自覺的女子,是任你耗費再多解釋也是枉然的。
紫鵑將頭一扭,也不再理他,一時之間房間裏陷入了靜謐。眾人在為曾忱二人劫後喜慶的祝福之餘,也對這次買賣的前景充滿了焦慮,好不容易得到的喜訊一下子又蒙上了一層陰影,這次成都之行果真是布滿未知,眾人想到這,不由得又是一陣唏噓。
還是北坤看他們一個個愁眉不展,滿不在乎的開導道:‘這有什麽好急的?好歹知道了來源不是嗎?比起今早來說,可是進了一大步呀!’
是呀!確實是如他說的這般,文定也一掃沉悶之色還略帶點笑容的道:‘楊兄、譚兄,我們原本可以準備近日便返程,如今知道如此多的下情,可不是就進了一大步呀!’
楊括與譚管事二人也領會了他們的好意,隻要有機會便不能放棄,怎麽說這也是東家交代下來的差事,還有大小姐親自壓陣,就算是失敗,他們也要拚盡最後一分努力。
恢複鬥誌後,幾人便從新開始計算著下麵的行程。進了這麽多的貨,自然不能丟棄,短期內想在這原產地脫手而又不折損銀錢,自然是不太實際。
權衡之下,楊括決定兵分兩路,自己和小姐、文定、紫鵑他們搭乘老威的馬車去雒縣收玉,譚管事則帶著另一名車夫押送那些茶葉、美酒、蜀繡的先行返回重慶府。
這個決定也是經過再三對比過的。文定是專程過來識別真偽的,自然是不可或缺,其他人又不能主事,燕大小姐能做主,可他們又不敢有此以下犯上的提議,讓她去押貨。橫豎隻有楊括與譚管事二人中分出一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