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然聲中,一道紅影尾隨著冷巨竄了出去,赤熾那不算粗壯的手臂,在空中化解了衝擊之勢。
「你這家夥沒事不要隨便挑逗男人!」
魅幽羽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淡雅清新宛若初放的蓮花,安撫了為他驚呼憂心的酒客們。
「下輩子記得做女人!」
「那不就便宜你了嗎?」
「我還想喝酒,不想這麽快吐。」赤熾白了他一眼,走到他對麵的桌旁坐下,將「冷巨」伸出無窗的欄杆,大半懸在空中,一手壓著柄部,一手騰空準備喝酒。
魅幽羽眯著漂亮的眸子,迷離般的目光靜靜落在赤熾身上,酒客們忽然感覺心中沒來由地一陣酸楚,就像看到初戀情人與別人幽會一樣。
赤熾卻是毛骨悚然,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大哥,我求你了,好歹讓我享受完這頓酒吧!」
魅幽羽抿嘴一笑,轉眼移向欄杆之外的大街。
「老天爺是不是搞錯了性別,要是女人多好,真是浪費……」赤熾如釋重負,低著頭一邊撥弄著桌上的水珠,一邊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
盛宣誠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男子,看得人都有點傻了,被伐越拉到了赤熾身後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魅幽羽掃了二人一眼,淡淡問道:「去哪?」
「還用說,朝日城唄!一大群笨蛋趕著去送死,我要去看熱鬧。掌櫃,快上酒!」
酒客的眼中,不知禮數、拍著桌子叫囂的紅毛猴,實在無法與優雅的魅幽羽相提並論,偏偏這兩人看上去談笑甚歡,心中都有種吃味的感覺。
赤熾回頭看了眼伐越和盛宣誠,笑問道:「這裏有鬼嗎?怎不過來。」
「我以為你們有話說。」伐越領著盛宣誠坐到他對麵,擋住了魅幽羽的視線。
盛宣誠悄悄指了指身後,神秘兮兮地問道:「赤熾,那是男人嗎?漂亮得簡直無法形容,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