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言是故意給她足夠多的時間讓她得到京城方麵的消息,看向無雙終於沉決著臉來到大廳,便輕鬆的道:“向小姐,不會是銀子出了什麽事了吧,我還要等著領了銀子,給下麵的人發月響呢,你可別在此時給我使絆子。”
“怎麽會呢,我買你的家產,便得給錢,說一不二,來人啊……”她喝了一聲,可是半晌都沒有人應聲,於是岩叔便道:“向小姐是要提銀子嗎,若是沒有人的話,我們到是帶了不少的人。”
“不用,君默言就你隨我到庫裏拿去。”她走一步,停下問道:“不來嗎君默言,還是你怕了?”君默言眯了眯眼,把身邊的秋知安在君老夫人身邊坐著,她急拉一把他要走的身,“她的模樣讓我好害怕,你不要去。”
“不要擔心,我會沒事。”
他起身就走,秋知擔心不已,武安臣這時也跟上道:“堂弟妹,你放心,我去幫他,不會出什麽事的。”
秋知擔憂不已,卻隻得允了他們,君老夫人緊緊握著她的手,兩人一起承擔這份莫名的恐懼。君老爺焦心的來回的走來走去,這人都進去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出來,而同跟進去的提銀子的下人們,竟然退了出來。
秋知焦急的就問,“你們怎麽回來了,少爺了,那向無雙呢,出了什麽事?”
一個下人便道:“少奶奶,我們才要進門,就被人從裏麵給閉上了門,任咱們怎麽敲都沒有開,少爺和堂少爺都還在裏麵呀。”
君老爺立即便叫了起來,“天啊,我就覺著不對,那死女人不會對默言和安臣耍什麽陰招吧。”秋知都慘白了臉,還是老夫人夠鎮定,道:“你先給我坐下,來人去把副會長找來,問一下這庫房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岩叔再招集幾個有力氣的小子,非得把這門給我弄開不可。”
下人們接令而去。